听着戴佩妮的一首老歌"水中央",不由想起诗经-秦风中的蒹葭.
两个世界的人,两种不同的心境,然而在水一方"伊人"的悠渺难测之感,令人向往追求,却是共同的.
我的思绪也仿佛浮在半空,若不是隔壁管门的一声催促,
"嘿,那同学,灯咋都开着呢,耗不耗电啊~"
也许会一直停留在两千年前那片芦苇环抱的水域之中呢!
诗经﹒秦风﹒蒹葭 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。溯洄从之,道阻且长;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央。 蒹葭凄凄,白露未浠。所谓伊人,在水之湄。 溯洄从之,道阻且跻;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坻。 蒹葭采采,白露未已,所谓伊人,在水之涘。溯洄从之,道阻且右;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沚。 水中央 -戴佩妮明明知道不可能 還硬硬要把我留住明明知道死了心 還一再對愛的貪圖說好讓我飛 卻又把我困住你佔有不代表你擁有全部說好要結束 卻一再的反覆能不能就到此為止各走各的路愛飄向水中央 恣意的遊蕩風若沒有方向 就不要阻擋它的去向(我)飄向水中央 自由的遊蕩你若沒有方向 就不要控制我的去向
诗经﹒秦风﹒蒹葭
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。溯洄从之,道阻且长;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央。 蒹葭凄凄,白露未浠。所谓伊人,在水之湄。 溯洄从之,道阻且跻;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坻。 蒹葭采采,白露未已,所谓伊人,在水之涘。溯洄从之,道阻且右;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沚。
水中央 -戴佩妮明明知道不可能 還硬硬要把我留住明明知道死了心 還一再對愛的貪圖說好讓我飛 卻又把我困住你佔有不代表你擁有全部說好要結束 卻一再的反覆能不能就到此為止各走各的路愛飄向水中央 恣意的遊蕩風若沒有方向 就不要阻擋它的去向(我)飄向水中央 自由的遊蕩你若沒有方向 就不要控制我的去向